“嗯。”
“那我们走吧，你把我送到温家。”
“嗯。”
他态度不冷不热，但脸色看起来其实不怎么好。
江竹珊自动忽略了，起身跟着一起出了餐厅。
她是走在他前面的，等到了布加尼威龙的车旁，女孩儿正要抬手自己开车门，男人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俊脸在他身上蹭了蹭：“珊珊……”
她声音一顿，尽量扯出几分笑意：“你怎么了？”
宋时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带着无尽的不舍，暗眸里更是泛着深情如斯的光芒，隐忍开口：“一定要离婚么？”
“我这一周表现你还满意吗？”
他没有昧着良心说不满意，沉沉“嗯”了一声。
女孩儿偏头，看了他一眼：“那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们应该去离婚。”
男人搂着她，下巴靠着女孩儿的肩膀：“你一点都不留恋么？”
江竹珊微微抿唇。
留恋吗？
大概是有那么一点的。
但是——
她轻轻地笑了笑，红唇张合道：“留恋不留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努力了这么久，都只是为了离婚这一个目的，如果目的达不到，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男人追问：“做出什么？”
“我说了不知道啊。”
宋时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手指一下一下地摸着女孩儿脸蛋，盯着她的眸子很是复杂：“如果我们分开了，以后还会在见面么？”
“应该会吧，不过如果见面了，希望你对我视而不见，我也会对你视而不见的。”
他皱眉，干脆利索地落下三个字：“我不想。”
她道：“互相喜欢过的恋人，分开之后不可能当朋友相处，陌生人是最好的选择。”
“喜欢过的是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