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不在意了。
宋时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女孩儿放在床上：“你穿衣服，我去做早餐。”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后——
男人在离开卧室之前，在女孩儿的唇上啄了下：“珊珊，跟我说话的时候，不要总是衣服兴致缺缺的样子，看起来不舒服，不舒服的代价，你懂得，嗯？”
她对上他的视线，弯唇笑道：“我懂了，宋先生。”
尽量配合，也不过是是为了早日脱身。
宋时看的出来她笑的很假，但现在让她做到真正地对着他开怀会心地笑，那大概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没有再刻意为难她。
……
壹号公馆，早餐。
江竹珊和宋时相对而坐。
吃饭的气氛很安静，谁也没有跟谁说话。
他大抵是不想太过为难她的。
但是江竹珊看着男人面无表情地沉着一张脸，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不高兴，更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告诉她今天她的表现让人不满意了，然后延长时限。
于是，她拿过两片吐司，加了东西，主动递到了男人跟前：“你吃这个吗？”
闻言，宋时愣了愣。
他握着牛奶杯子的手不自觉紧了紧，而后抬眼打量着她，一时之间也忘了回话。
女孩儿看他不说话，又兀自补充道：“不吃的话，我自己吃。”
正要收回的时候，手腕突然被男人的大掌握住，他低头，在吐司上咬了一口，细嚼慢咽之后，盯着女孩儿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像是在对她笑，薄唇落下两个字：“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