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歌语气坚定，连说话的音调都提了几个分贝。
厉憬珩眸色深了几分：“看来你对‘家人’这个存在，感受颇深。”
她瞪了男人一眼，才回答：“那当然，如果不是养父和奶奶，我现在只是一个孤儿。”
“你没有亲生父母么？”厉憬珩像是随口一问。
陆轻歌眼神掠过一丝痛惜，随即就转移了话题：“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那个问题了，现在该我问你了。”
厉憬珩偏头打量了她一眼，没再追根究底地问下去。
他开着车，淡声道：“你想问什么？”
她缓过神，有些难以启齿。
其实是有些怕……厉憬珩怒点太低了，稍不留神就会暴怒，而她想问的问题，更是他的雷区。
陆轻歌叹了一口气，释怀般道：“算了，还是不问了。”
男人厉声厉色地丢下一个字：“问！”
“好……不过这可是你让我问的，我问了，你就冷静点，别生气。”
厉憬珩冷冷地递过来一个眼神。
她抿唇，小心翼翼地道：“我想问……你的……那个……心上人当初是怎么出车祸的？”
她话音刚落，伴随着“吱”地一声，男人踩下了急刹车。
陆轻歌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前倾，然后又被甩了回去。
她屏住呼吸，车内几乎是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厉憬珩的脸色阴沉的厉害，并没有看向她。
陆轻歌以为他要生气。
但没有，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极致压抑：“她在马路上追一辆车，被其他的车撞到，出了车祸。”
陆轻歌的神色在听到厉憬珩的话后，变得复杂起来。
她似乎忘了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恐惧，追问道：“那撞到她的车是什么样的？”
厉憬珩剜了她一眼：“问这个干什么？！”
陆轻歌坐了起来，没再靠着椅背，转脸看着他再次问道：“你是不是在她追的那辆车里？！”
“陆轻歌！”他已经动怒了，握着方向盘的大掌，指关节都泛了白，脸色更是极其难看。
陆轻歌解了安全带，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快到公司了，我从这里走过去吧。”
男人拧眉看着她下了车，没有开口阻拦。
……
陆轻歌的脚步极慢。
三年前她和慕泽分手，心情低落第一次进了酒吧，暗淡的灯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