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得好死，死后下十八层阿鼻地狱。”
江小锦言之凿凿，这古代最重这些誓言，她就以此来赌一把。
夜瑥钰瞧了瞧剑拔弩张的两人，满头黑线。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江小锦撒起泼来，还真的是让人不佩服都不行。
江小锦早就想清楚左念青为何要来这一招，没有丝毫的畏惧，况且，现在宫中的老大在她面前，谁有她这么强硬的靠山。
“我……”
“怎么？娘娘怕了？”
左念青吞吞吐吐，口中的话还未捋顺就被江小锦毫不留情的打断。
夜瑥钰的目光放到了左念青的身上，等着她的回答。
在他审视的目光下，左念青头一瞥，躲开了他的视线，殊不知，这一表现在众人的眼中便是心虚的表现。
“你胡说，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致你们于死地！”左念青一时硬气，咬紧了牙关。
她很清楚若是自己认下了这桩罪名会牵涉到左家，她不能认！
“娘娘此言差矣，自古帝王后宫佳丽三千，深宫大院里的那些过热腌臜手段我略知一二，青贵人不得圣宠，偏偏看上了我的丫头，身为贵胄千金的你，怎么忍受得了。”
江小锦逮着机会使劲戳着左念青的心窝子，为还在昏迷中的李姳烟出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