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声夹杂着姑娘唔唔叫。
冰凉的水灌进了口鼻子里，呛得何子玉一直喊、摆胳膊、狂乱挣扎。
但福宝的手一直死死压着脑后。
一秒钟。
两秒钟。
五秒钟。
十秒钟。
20秒钟...
几位姑娘由一开始的惊恐万状变成了面黄肌瘦。
林玉竹还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相信他看见了什么。
福宝平日里给大家的感觉就是一个听话的小女生，看到她就会一直微笑着，何时才会有如此冷面罗刹之貌呢？
一直到何子玉手都无力地耷拉下来，全身一下子都没有反应过来。
福宝一扭头就走。
好几个女孩都受到了惊吓，往后倒退。
随即终于有回应：
“杀人啦！”
“救命呀！”
“救命啊呀。”
他们想要逃跑，这个时候真的是没有人楚得上任何人，但是下一秒就会。
“咣当”，洗手间大门一下子关了起来。
谁也没看清究竟是什么！
连老是盯着福宝看的林玉竹都不行！
福宝在洗手池里忽然瞬移到门口，那张美丽楚皙的小脸还板着脸望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