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
臭鱼明一打开话匣子就卡不住，又说自己最近除了努力打扫卫生，也在很勤奋地提升自己。
石志坚问他怎么提升的，臭鱼明就说自己在偷偷摸摸学习“赢个牛屎”，就是鬼佬们常说的那种话，他是跟楼下那个看门的印度阿三阿萨姆学的。
一开始他们之间只是纯友谊，互相学习怎么做饭。
他教阿萨姆学做“红烧茄子”，阿萨姆教他“咖喱鸡腿”，后来两人就开始教导彼此学习本国语言。
阿萨姆教他学印度英语，臭鱼明教他学四川粤语，比如：“蒲你老母的先人板板！”“顶你龟儿子的肺！”
石志坚算是明白了，怪不得刚才那个“赢个牛屎”一股子印度牛粪味儿，却原来是印度版的。
可以想象，臭鱼明的川版粤语估计也把那个阿萨姆累得够呛。
“好了，臭鱼明，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在外语上下功夫了，你没那个天赋。你还是要抓住自己的特长，好好做一番大事业。”
“石先生，我不知啊，我有乜特长？”臭鱼明很是兴奋。
“嘴臭和嘴碎！这就是你的特长！”
“呐，想不想捞外快？我现在安排你一件事儿去做！”石志坚对臭鱼明说道。“你要让全香港的人都知道，我石志坚手里有徐氏航运股份！并且明天还要去参加他们的股东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