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顾君霆，交叠着双腿，眸光淡淡的看着李雨钊的脸，好像在想事情，却也想是在看他本人。
不过就是这么几眼下来，李雨钊觉得和身上的疼痛相比，他的眼神要渗人的多。
虽然顾君霆没有说话，但是李雨钊知道，他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利，要不说出实情，要不失去他爱的女人。
李雨钊在这时候脑子想了很多，真的是像是想了一生，根本没有时间再去想组织上的事情。
“像我这种人啊，不应该有感情的，就不配。”他声音有些凄凉的说着，眼神闪过回忆的片段，还有跟女人的快乐时光，好像以后就不能拥有了。
李雨钊知道这路一走就是完结，不曾想过此时真的栽了，现在还要把女人也搭进去。
“别废话，我要的是什么你知道的，鳄鱼的眼泪还是收起来，对我没用。”见他叽叽歪歪的，顾君霆根本不想多听他的话，直接阻止的说着。
“给我一根烟。”李雨钊低下头，语气平淡的说着。
顾君霆一个眼神，保镖拿出烟给李雨钊点上，升腾的烟雾冒出，他狠狠的吸了一口，觉得前所未有的通透。
“你现在可以说了。”顾君霆已经没有耐心，见他抽上演直白的提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