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和这些昔日旧友指点江山一般,言语之间也体会不到她的情绪变化。
她是早就算计好的。
“大丈夫忠君爱国,自然是好事,若是主不贤明,手下的臣也并非赤胆忠心,那辅佐的意味又在何处?这些话想必两位将军已经细细想过了。我国公府三朝为官,清廉家世,被扣上谋反罪名,全家被诛杀殆尽。太原府老亲王在边疆,征战一生保家卫国,最终病卧床榻被奸臣谋害。凌家从前的四大营也被收回去,而姜护军又为了辅佐他,做了多少违背良心本意的事情?”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犹如那被弹得过急的琴弦,突然绷断。
这些话不软不硬,恰似藤条,打在他们心上。
好一个棋待诏弟子,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也最能抓住他们心中的痛楚。
姜尚书前几日因为在朝堂上说错了话,被打了二十板子,现在还在家中养伤,至于凌熠辰的父亲,早已经回到乡野,也不愿意看到现如今混乱的统治。
人心惶惶,谁都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成为案板上任人宰杀的羊肉。
凌熠辰一贯平和的神色间,似乎多了一丝古怪之色,眼神变得复杂而微妙,有种令人难以捉摸的神秘感,他的这种变化,给人一种陌生的感觉。
反观姜怜倒是一脸平静,目光之中也无波澜,倒像是走神在想些什么。
正在他们犹豫之际,颜司明从营帐门走进来,看见坐在那里的杨承徽有些惊讶和惊喜之色,也问候了一些安好的话。
杨承徽只字不提方才与他们二人说过的话,从袖口处拿出一个锦囊,扔给颜司明。颜司明接过来,放下手里的笔墨,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张叠起来的纸,他好奇,展开来才发现那里面是地契和房契。这个东西给他是什么意思?他不解。
只听见杨承徽解释说:“之前我出临安,你和凌熠辰送与我钱财,用这些还你们。”
这么久远的事情了,她居然还放在心上,连本带利地都算进去,甚至还的钱财是之前送出去的两三倍。“承徽君现在出手这么阔绰。”颜司明拿她开玩笑,却将那锦囊又丢回去了,“我和凌熠辰都不缺钱,至于我们缺什么,你心里应该明白。当初将钱财送与你,也是因为别的地方没有帮到你,所以在钱财上我们也自然出手大方。”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低下头,声音也压低了一些,感觉背负了天大的愧疚:“在宫里的那些年,是我们没有尽到做朋友的责任。”
杨承徽摇了摇头,她来都没有怪怨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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