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能来这营帐之中反咬一口,行事便也都如虞栀心中所愿。
那婢女倒是一腔忠心,像是早就料到有这么一日,还大声地说着:“就是奴一人做的,前些日子她杨承徽凭着身份地位高,当众掌掴我家小姐,我就是看不得我家小姐受欺负。”
本来虞栀也不想在圣上面前说这件事,主动说倒是显得她心胸狭隘了,她看了那婢女一眼,既然是她主动提的,那她杨承徽今日也必须好好的掰扯清楚。
虞栀胳膊倚靠在那椅子边上,拿起手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好几声,这才缓缓开口道:“你说这话可就是冤枉我了,赵姐姐有你这般恶奴,也是命不好,那日不过是你先打了我的人,我正想替姐姐管教你,没曾想她心地善良,替你挡下了,”
说到这里,她也装模作样的用袖子抹了抹那不存在的眼泪,又继续说着:“今日被你说成这样,倒像是我的不是了。”
那婢女见她这般会装,气的说不出话来,虞栀还没演够呢,还和她师父说着要帮她伸冤。
如此一套周全的戏,任是谁都挑不出毛病,圣上见她们在这里吵闹,也是十分烦躁,立即做了决断,将那婢女送去流放。
正好应了虞栀心中所想的那样,这婢女也是一口咬定这件事是她自己一个人所为,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虽然并未治了那赵莹莹的罪,让她也受一受那蛇毒之苦,也算是报应。
见此事已经调查清楚,虞栀也起身打算回去,演戏当然讲究一个全套,江景盛见她自己一下子站起来,多多少少有些假了,快步上去搀扶着她,偷偷给她比了一个手势,脸上都是敬佩之色。
围猎当然还没有结束,她正打算继续穿着那一身劲装继续去围猎时,却被江景盛拦下来了,他觉得她蛇毒还未曾得到根治,那她也就只能安安心心地在营帐之中养伤。
虞栀心里不满,她本来就不喜欢静养着,一脸不情不愿。
江景盛见她坐在那,嘴噘的都能挂一个油壶,把手边的糕点拿过去放到她手里,低声一直劝着她,江景盛也拿她没办法的时候,杨临简和武安见她这已经武装打扮好了的样子,消遣般的问着:“呦,咱这伤员是要去哪啊?”
“狩猎,夺魁。”虞栀从嘴里硬生生地蹦出来四个字。
见虞栀站在那起身想走,而杨临简提前一步把她拦下来,告诉门口的侍卫,不让她出营帐之外,叮嘱过后就和其他人走了。
武安回头嘱咐着她,让她安分一些,等伤好了做什么都行,虞栀这才忍着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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