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心中有所思虑。
《广陵散》又称的是《聂政刺韩王曲》,讲的是聂政为父报仇,知韩王喜乐,毁容进山,习曲十余年,身怀绝技返韩之时,找机会进宫献艺之时,从琴身中抽出匕首刺死韩王,遂壮烈身亡。
她如此明示,裴文轩不免有所忧虑,招手唤王公公到身边,将虞栀的桐木琴拿走了。
虞栀看见他此举,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心想:还是怕死的。武安看懂了她这举的意思,是警告裴文轩,以防某天她取走他项上人头,他脸上也露出几分笑意。
宴会着实憋闷的紧,再加上武安一直往她这里看,让虞栀感觉浑身不自在,提着裙角出了重鸾殿,盛夏之月的风透着热意。
重鸾殿临水,她坐在湖边赏月,身边无人跟随。
她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有人在叫她:“承徽?”
听见这声音,她头也没回,依旧摆弄着探出枝的荷花,咬着牙说道:“武安将军安好啊。”
武安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了句:“你的伤,可好了?”
虞栀不想与他言语,语气疏离,客客气气的说了句:“将军若是说,灭门之仇的伤,于你可能一时便好了,于我是剜心之痛,这辈子都难好。您还是为了保住兵权,与我隔些距离吧。”
武安一时语塞,却找不到什么能够宽慰她的话,只能愣着站在那,一言不发。
她看见这幅样子便来气,从他身边的地方走过去:“将军与臣女,与臣女的次兄,皆无关系,还是保全自己,远离的好。”
她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人叫他进殿,说是有要事商讨,只得先去议事。
虞栀趁着宫中宴席正盛,偷偷卸下头上的钗环,青丝如瀑,垂于腰际,不像是宫中的虞司乐,有几分像从前的那个杨承徽。
她低身将脚腕处做了记号的枷锁扯开,快步往城门口跑。
伯怡站在那接应她,她在风中跑着,似柳絮,似蝶,身上的束缚也卸下,此刻坐在马车上,是她两年以来,唯一的一次心安。
出了城门,她便不是孤身一人,她有旧部,还得寻下落不明的兄长。
她有家。
武安被再次请入殿中,可殿内只有他和裴文轩两人。
灯火昏黄,明暗交织,裴文轩站在阴暗处,看不出脸上神情,他负手而立,却只是看着他。
“皇上叫臣来此,是为了什么?”武安对着裴文轩行礼,出声问道。
“明人不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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