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说道:“是愚弟无能,没能为阿兄守住南阳!”
“错不在你。南阳之失,其罪在天子!要是没有朝廷开北府,招募徐、豫流民帅,大举编练新军,并增兵豫州西府,使我不得不屯兵荆州东界,无法再全力支援於你,南阳如何能失?”
——北府、西府,府是“将军府”的简称,北、西等方位词则都是以建康为中心而言之的。京口在建康的北边,所以京口新开的这个将军府,被叫做“北府”。桓蒙这句话中说了两个“豫”,两个“豫”指的并非是同一个地方,头一个“豫”,说的是本来的豫州,第二个“豫州西府”的此个豫州,说的是现设於扬州和荆州间的侨州豫州。这个侨州豫州占地不大,但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因是江左朝廷在此处也设了一个军府,又因其位处在建康以西,故此军府又被称为“西府”。话到此处,却是说了,荆州的军府不也是被称为“西府”的么?确然如此,因为荆州也在建康的西边。换言之,简单来说,也就是,江左现是实有两个“西府”。
桓若的脾性和桓蒙不太类似,“其罪在天子”五字入耳,他面色略变,心中想道:“阿兄此话未免强人所难。若非阿兄在荆招募、编练新卒不休,朝廷料之也不会开北府的。再则,天子怎么说也是天子,罪在天子,这话说的不怎么合适。”不太赞同桓蒙口口声声指责程昼、朝廷的这些话语,但他是桓蒙的亲弟弟,其之荣辱,或说其族之荣辱与桓蒙休戚相关,故未做反驳,默然而已。
桓蒙继续说道:“南阳已失,我借南阳而进,北取洛阳,光复中原的大好形势,付诸东流,我已两次上书朝中,痛陈吾之此恨!可却朝中虽然回旨抚慰,但仍然处处针对於我!
“我闻之,北府现下已募得流民帅七八,合计这些流民帅的部曲,已然是得兵两三万之众,……竟是犹嫌不足,把那贺浑豹子居然也要给收容下来!忘了他贺浑氏屠杀我北地衣冠的过往暴行了么?便且不说过往,就这等悖逆、残民之贼,我敢断言,今如纳之,来日他必会为祸我朝!只是为了针对我,朝中诸公、天子就连这些都看不到、顾不上了么?”
桓若似乎身上有些不适,他扭了扭脖子,把袍子往外头拉了拉,然后说道:“阿兄,你忧贺浑豹子来日必会为祸我朝,这话倒是不错。观贺浑豹子其性其行,的确是个残忍暴虐,目无君上之贼。今其穷途末路,而来奔我,待其稍得喘息,势将不能为我朝制矣!阿兄既然有此担忧,何不就以此为辞,上书朝中,看看能不能阻止朝中欲收容贺浑豹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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