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怎么是拍马屁呢?我这是诚心所言。”问黄荣,说道,“黄公以为,在下所言可对?”
黄荣的黑脸上露出点笑容,说道:“老兄说的很对!”
三人谈谈说说,黄荣见张道岳不愿再逛,逛了两天,他也有点吃不消江陵潮热的天气,遂就说道:“张君今日不愿再逛,那今天咱们就歇一歇。反正城里、城外,咱们大概也都看了一遍,回去谷阴后,也能向莘公禀报一下江陵地方的风物人情了。……既到江南,不可不饮江南之酒,不可不赏江南之乐,要不这样吧,今日咱们就在客舍饮酒,休息一日,如何?”
张道岳说道:“休息当然是好,却咱们出使到此,身负重任,总不能迟迟见不到桓荆州吧?习山图那小子哄咱们说,桓荆州出城去了,这已两天,仍无桓荆州接见咱们的消息传来,……景桓,你说桓荆州到底在干什么?他是不是不想接见咱们?是在故意冷落咱们?”
习山图说桓蒙出城巡视去了,这话只能哄哄三岁的孩子。想那桓蒙,身为荆州刺史,如果出城的话,一定仪仗齐全,声势远闻,黄荣等人即便是身为客人,又岂不会听说?只是如果当面拆穿习山图,明言他这是谎话,非但会让习山图下不了台,也会有些不利於达成此次出使的目的,故而黄荣三人,装了个糊涂,前天却是姑且听习山图满口胡言罢了。
黄荣这几天也在想这个问题,他蹙眉说道:“按理说,桓荆州没道理冷落咱们。或许是他遇到了些别的要紧军政,一时顾不上见咱们?……说不定,还是因为立储此事。”
陈矩笑道:“要是因为立储此事,那对咱们完成此次出使的目的,却是大有好处。”
黄荣、张道岳都是聪明人,不用陈矩深入解释,便俱明白了他的意思。
若是因为和朝中诸公争议改该立何人为储此事,桓蒙无暇接见他们,那么他们这回来,正是为表示对桓蒙的支持,那么自然就对他们有利了。
黄荣说道:“希望如此吧!”
张道岳出门,唤使团的小吏去市中买酒、买菜,并叫来客舍的主吏,劳他寻些官伎过来陪酒,这就要准备饮宴听乐之事,却便在此时,一人从客舍外头入来。
张道岳看去,来人可不就是习山图。
张道岳也不迎他,昂首挺胸,站在原地,等到习山图走至近处,行礼相见。
“习君。”
“张君。”
两人见礼罢了。
张道岳上下打量习山图,说道:“这两日约君闲逛,君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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