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甚或於变动中站错了队,那就更加糟糕!”
曹惠想定,就说道,“明公,有一句话,末将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两人,有何当讲不当讲的?你说!”
堂中的确没有外人,但除了曹斐、曹惠两个之外,还是有几个仆隶、侍女的。
曹惠说道:“敢请明公屏退左右。”
曹斐奇怪地看了他眼,不知他要说什么东西,还需要屏退左右?尽管奇怪,仍是遂了他的意,挥手叫仆隶、侍女们下去,等到堂中只剩下了他两人后,问道:“你要说什么?神神秘秘的。”
曹惠凑近到曹斐身边,低声说道:“明公,我适才说莘公一定不会亏待末将,一则是因明公的面子,莘公肯定得看,二来,亦正是因麴氏在东南八郡的风头太盛!”
曹斐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两步,问道:“你此话何意?”
曹惠跟紧曹斐的脚步,往前两步,依旧凑到他的身边,接着说道:“在东南八郡设立河州这件事,前年的时候,麴令就曾奏请朝中,但那时莘公没有允许,……明公,你说这是为何?”
曹斐又退了两步,问道:“为何?”
曹惠再次跟上,说道:“末将度之,莘公之所以那时不许者,正便是因为麴家在河州……”
“你等会儿。”
“啊?”
曹斐大步到案前,打开个镶金嵌玉的紫檀盒,从中取出了一件物事,转回来,递给曹惠,说道:“你含着。”
曹惠看去,那物事不大,褐色,梭形,认了出来,是丁香果。此物芬芳,含入口中,能除口气。自前代秦朝中期以今,此物渐渐流行,朝臣奏事、士大夫对谈之际,往往都会含上一枚。
却是曹惠一路风尘仆仆,从陇西,行六百余里到了谷阴,时已四月,天气转热,长途跋涉,本就火气大,又没洗漱,就到了曹斐家里,以是口气甚重,离远了还好,凑近时,喷得曹斐受不住,因是连退两次,不料曹惠连追两次,实在无法了,只好拿出此物给他,以消其口气。
曹惠顿时面红,赶忙接住,把之纳入口中,犹豫再三,终是没有再凑近曹斐身边了,请罪说道:“末将惭愧,冲撞了明公,乞请明公治罪。”
“罢了,你接着说,正便是因为麴家怎么?”
“是。正便是因为麴家在东南八郡的根基太厚,东南八郡不设州,则八郡属陇州,还可以陇州州府之名,制此八郡,而若一旦设州,八郡自成一州的话,则麴家之势恐会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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