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炼立刻吩咐道：「殷澄，给我盯紧了，一根快子挪窝，我要你好看！」
说完，沉炼便去审问情况。
一个锦衣卫瞥了凌云铠一眼，不屑道：「去年城南王宫变，死了上万人，上个月皇上掉水里了，眼下又死了东厂的公公，这年头京城里都不太平！」
「皇上落水了？」另一个锦衣卫好奇道。….
「你不知道？」
殷澄吃着花生喝着酒，直接道：「皇上在太液池游船，新造的包船竟沉了，好几个小内官都喂了鱼。」
「这皇上是救了起来，可染了肺病，吃药都不见好，东厂的魏公公听说最近上火厉害，就是为了这件事。」
一个锦衣卫附和道：「那厂公真是忠心可鉴啊！」
殷澄嗤笑道：「你懂个屁啊，三年前，副都御史杨涟大人参魏公公二十四大罪，人魏公公不但没事儿，还就此把东林党杀了个一败涂地。」
「为何？皇上宠信啊！」
「可现在皇上病重，万一有个不测，这天一变，魏公公前途如何，还真不好说！」
「眼下他魏公公就是……小寡妇看花轿，他干着急啊！」
众人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四条眉毛陆小凤：殷澄这小子要完了啊，看来还真是酒喝多了，这种话都敢随意说，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小小少年杨过：不用说，凌云铠待会儿肯定会借此机会弄他，甚至还会连累其他人！】
【惊鸿仙子杨艳：沉炼看起来似乎是猪脚，不过这个殷澄还真是个猪队友啊！】
【血刀老祖：不怕敌人太强，就怕自己队友太蠢！】
……
北镇抚司。
殷澄身边同僚唰一下齐齐远离，他们知道殷澄完了。
如今魏忠贤位高权重，他竟然敢说魏忠贤坏话。
何况他随意议论皇帝，甚至还诽谤皇帝随时会往生极乐，哪怕这些话是在直播的未来中说的。
但也铁定完了。
所有人都立刻跟他划清界限，离得远远的，免得被牵连。
「完了！」
殷澄面如死灰，没想到第一个社死，不，第一个倒血霉的就是他。
他可不像曹正淳、朱无视那样，即便了。
也没什么大事。
他就是个小喽啰。
别人一根指头就能碾死他。
「真是酒后误事啊，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