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颇长，绝不是此界域之物。
“下界来的？”
柳成蹊猜测道：“你那徒儿孝敬的？”
罗有恒的身边，似乎除了凌九凛就没有从下界来的弟子了。
“那是。”
罗有恒十分得意。
“能有这么好一个徒儿，还要多亏了柳院长大度，成人之美。”
也只有这个时候，罗有恒能好声好气的喊上一声——柳院长。
“还好意思说。”
白了罗有恒一眼，手却是老老实实的接过了罗有恒的酒。
倒出一杯，尝了一口之后，也忍不住啧啧感慨着。
“好酒~”
柳成蹊若有所思。
“老不死的，你这徒儿在下界身份不一般啊~”
减罗有恒怒视着自己。
柳成蹊即刻补充道：“不过一句劝告，听也就听了，不听也就罢了，不爱听就当本院没说过。”
“不过就是一句猜测而已，本院也不确定。”
实则，柳成蹊这个人精，活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连这点事都看不清。
“你个老东西，你觉得你能看明白的这点事，我罗有恒会看不明白？”
呵呵~
这是在小瞧谁呢？
就你柳成蹊一个人长脑子了？
其他人的脑子里都是水？
“这么说，你早就猜到了？”
柳成蹊这就不明白了，既然猜到了，为何还要将其留在身边？
这不是让自己为难么？
“怎么着，这世上只能有你一个聪明人，其他人都是傻子不成？”
罗有恒反问道。
“你明知道我没这意思……”
怎么就那么听不得人话呢？
他分明是一番好意。
“你以为我是柳慕之那个不长脑子的~”
整日就只知道怪罪身边最为亲近的无奈之人。
“你不就是喜欢慕之的单纯。”
柳成蹊下意识地说道。
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咳咳~！”
尴尬的咳了两声。
“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不应该再提，本院自罚三杯。”
说着，还真就给自己倒了三杯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