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凌九凛自小隐居蕴灵宗中，多半的时间都在修炼，不见生人。
其余的时间可想而知是如何度过的。
“三长老过于执着，才会将对陌北湮的恨意都转移到了凌九凛的身上。”
叶凌月早该猜到的，凌九凛根本就不是凌氏一族中人。
“凌九凛是陌北湮的儿子，而且一定与那昔日的陌北湮生的极为相似。”
“大概吧。”
百里云岫也未曾见过陌北湮。
并不识得此人的样貌，不过看凌九凛的样子，其生父，应当不会差吧。
“因爱生恨至此，也不知是该觉着她可怜，还是该觉着她可恨。”
叶凌月摇了摇头。
世间万事，皆是无奈。
“可是凌云溪为何而死？”
叶凌月记得是凌云溪让凌九凛出去寻了冰续草。
冰续草着实是用来救人的没错，但却是一命换一命的救法。
“难道说三长老……”
她竟对凌九凛下毒？
叶凌月意识到这个可能，自己都不愿从心底里相信。
“凌云溪的天赋全在医药上，只可惜，最后还是让那凌云清给利用了。”
“若非是那一日蕴灵宗被百家宗门合攻，凌九凛拼死相救，反倒毒发，谁也不知道三长老经会对自己的爱徒下次毒手。”
不过……
“更让我意外的是凌云溪，她情愿以命换命也要瞒着凌云清救下凌九凛。”
若非二人辈分相差，百里云岫都要觉得这凌云溪喜欢凌九凛了。
若非用情至深，怎愿以命相救。
“哎……”
这问题果真还是处在凌云溪的身上。
难怪凌九凛消沉至此。
只怕凌九凛即便就是活了下来，凌云溪也会成为凌九凛一生的心魔。
纵有天赋之才，在武道上，凌九凛怕是再难有寸进了……
“我本以为这孩子既然能闯过青虹秘境，必然心性超然。”
“眼下看来，并非如此……”
不是没有心魔，不是没有羁绊。
只是人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