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娜,此情此景在她看来却不是那么简单。直觉告诉她,伊娜才不是什么受伤的小鸟,反而更像是心怀不轨的绿茶。
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投怀送抱,她虽然在哭,装出害怕紧张的样子,但一套动作和说辞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忌惮或是不安,就像是提前彩排过一样。
容沫儿确定,这个女人一定带着目的前来。
伊娜接着说:“若是纳兰大人不嫌弃,奴家愿意做牛做马,伺候大人一辈子!”
容沫儿心想:“好嘛,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原来是想进纳兰家的门。”
纳兰云骞的心思没有那么深,他看到的只是一个弱女子,想到的也只是要救她,给她一个容身之所。
纳兰云骞看不出来,容沫儿见多识广,一看就准。如果伊娜只是攀附权势,想借着纳兰云骞翻身做主,锦衣玉食倒也不算太棘手,容沫儿担心的是她还有别的目的。
那夜她的琴声悠扬婉转,丝毫没有伤感之气。伊娜虽然在哭,但是满脸的胶原蛋白就像能溢出来一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忧思过度的样子。
一夜夫妻百日恩,孟子廷生前对她那么宠爱,很难说伊娜没有动情。既然这样,她又怎么会在孟子廷一死过后,就投靠他的仇人纳兰云骞?
这个女人疑点重重,如果让她呆在纳兰云骞身边,无外乎多了一个定时炸弹,百害而无一利。
容沫儿轻声对纳兰云骞说:“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纳兰云骞点了点头,让伊娜稍等片刻,就跟容沫儿来到了河边。
纳兰云骞:“你可是有什么顾虑?”
容沫儿:“我只是觉得她来历不明,冒然接近你,不是十分稳妥。如果她有别的目的,就等于引狼入室啊。”
纳兰云骞:“你说的在理。但是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如果我不救她,那街边又会多一个穷困潦倒,乞讨为生的人。”
不管是什么人,纳兰云骞都愿意帮一把,都愿意往自己家里带。即使明知道有危险,有疑点,却还是要一往直前。
在容沫儿看来,纳兰云骞是一个臣子,又不是慈善家,不是道观,为什么什么人都要管呢?她忍不住道:“你能救得了一人,还能救得了全天下的可怜人吗?”
纳兰云骞:“只要被我遇到了,救一个是一个。”
纳兰云骞脾气很好,但有时候真的很固执。容沫儿劝不动他,心里有些闷气,不理他站到了一边。
纳兰云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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