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
“有什么问题？”
“起先，我认为王芳是不想给周传奇生孩子，才做的结扎手术，可是后来我觉得结扎手术的那个创口有问题。一般情况下，这样的创口只有几厘米，因为王芳的皮肤完全没有，肉眼不能准确判断出创口的大小，王芳结扎的手术做的年代也久，身上的肌肉组织和脂肪严重被金鱼损坏的模糊，所以当时没有看出来异常。”
“异常？”
“是的，我今天在解剖林萍的尸体时候，也发现她生孩子是破腹产，破腹产的创口竟然和王芳结扎手术的创口一模一样，所以我怀疑王芳生过小孩，并且在破腹产的时候，顺便坐了结扎手术，后来我仔细的检查了王芳的子宫，也请教了我的师姐，确定了王芳生育过一个孩子。”
“王芳生过孩子？”
赵川，王桂花不知道这件事有情可原，毕竟他们都不是一直跟随王芳的，可是周传奇和杨成不可能不知道。
难道王芳在嫁给周传奇之前就生过孩子？
那是谁的孩子？萧童的？
那个孩子又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