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说起来，也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君柠不知道那些疯话是什么，她调侃道：“写了什么话啊？竟然能被你这样不苟言笑，但说话做事一般会给人留有余地的人认为是疯言疯语？”
夜鹰从不这样形容人的。
更何况，他是拿这样的话形容自己的徒弟。
夜鹰摇着头，不说话。
君柠也压根没有把夜鹰所谓的疯言疯语，和蓝羲喜欢夜鹰这件事联系到一起。
她只道：“夜鹰，她毕竟是你徒弟，不要对她太过分了。”
“……你放心，我有分寸。”
“有分寸便好。”君柠笑了笑，又问：“她的信里，可有提起我？”
夜鹰知道说实话有点伤君柠的心，但还是说：“……未曾。”
闻言，君柠喝了一杯茶，拿了一个大鸡腿，闷头啃了起来。
她啃的有些着急，而嘴巴里的东西没有嚼几口就咽了下去，结果被噎住了。
她面色瞬间涨红，还咳咳了起来，她口齿不清的说，“我要噎死了。”
“阿柠，你吃那么急干嘛？我又不会跟你抢。”夜鹰说着，忙给君柠倒了一杯水，推到了君柠的面前，“快喝点水。”
君柠喝了水后，可算是好点了，她又问：“信呢，夜鹰你带了吗？我可以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