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陌生。”
“我知道，你很骄傲，就算是修炼《山河社稷》，你也没有沿着我的道路走。”
“只是摘取其中你所需要的。”
“眼下时间不多，能够领略多少，全凭你的悟性……”
布衣圣相在这一刻，没有任何保留。
子莜被眼前交错的天道规则与天地力量给震撼了。
她终于知道，为何布衣圣相没有传给她。
理解起来，太过艰难，以她圣灵本身对于天道亲近，许多地方看起来，也极其费解。
天道规则，天地力量是两码事。
天道规则，是掌握力量运行的轨迹，而天地力量本身就是多变，因地制宜。
在不同的地方，利用天道规则对天地力量做出最合理的组合。
不仅要考虑到组合之后威力大小，更有后续持久的问题。
攻防幻等诸多大局诸般组合。
看到《天人经术》的核心关隘，庄闲身体一震，先前有些无法理解的，不懂的，在这一刻，有了顿悟。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击穿了他体内的桎梏，让他在八阳圣心境上不停往上突破，源源不断的力量聚纳而来，实力进境在极短的时间内，有飞跃性的突破。
“如此天赋异禀之人，在我晚年还能够亲眼得见两人，纵然是无法度过此番灾劫，也死而无憾了。”布衣圣相极为感慨，商尹与庄闲两人实在太过逆天。
不管是什么结局，他都无憾了。
自己毕生的心血，后继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