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点，只有司马家意识到这点，全面与世家合作，成为了三国的最后赢家，但也因为无法制衡世家势力而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旁边杨平凡叹了口气，“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汉家气数已尽，改朝换代是必然的，只是苦了这天下百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好，好一个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左慈很是赞叹杨平凡的观点，讨论了一番王朝兴替，左慈再度把目光转向杨平凡，“老弟，虽然你说自己也是学道修仙之人，但我观你言行法术，似乎与我道家关系不大。”
杨平凡点点头，没有忽悠他，“确实没关系，你的修仙是道家学说，我的是科学基础。”
“科……学……基……础！”
左慈兴味盎然，念了几遍这个新名词，又问道，“那是什么？”
“就以这个为例。”
杨平凡把加特林端起来，给左慈师徒讲解力学基础，化学工艺，机械加工，空气空力学，弹道学……葛玄听得两个眼睛转圈，左慈却恍然大悟，原来除了道家之外另有修仙法则，而且专注器物，内容浩大。
“那你这身形变之术又是怎么回事？”
杨平凡又把基因工程简单说了一遍。
左慈点点头，“此类门道，与我炼金丹异曲同工，过去20年，我收集天下妖人骨血，就是为了炼出其精华，以其之长补我之短，可惜一直功败垂成，让一只猴子偷吃了。”
左慈说道这儿黯然神伤，葛玄也挽住他的胳膊安慰师傅。
虽然不知道左慈口中“被一只猴子偷吃了”是什么意思，但杨平凡还是阴测测地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妖人横行，你去了一定喜欢，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我带你去怎么样？”
“何地？”左慈抓住杨平凡的胳膊。
“你要先告诉我你这身法术是怎么来的。”
左慈面露难色，这是他的终极秘密，杨平凡一看，给他加码，“我带你去的那个地方，不只是妖人众多，还有机会能修炼成我这样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