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凡提醒李东来，这个东西不能带回国，买了也没用，李东来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在东欧，你千万不能用使用国内的经验，国内是动物园，这里是丛林，原始丛林。”
李东来说这个词的时候用了英语发音，杨平凡注意到他说的是Wild forest 而不是Old-growth forest，他还在纳闷，直到不久之后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从商店里出来，两人已经换了一身黑色束腰仿军用皮大衣，那冷酷的面轮和藐视死神的目光往往引得行人侧目，唯一有点问题的就是杨平凡拎在手里，有一人高，准备带给李岚当礼物的俄罗斯套娃有点破坏气氛。
经过几次街头运动的打击，加之内战，二毛整个国家堕入深渊，成为欧洲最贫穷的国家之一，首都基辅也显得萧条无比，但却有一道风景线牢牢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那就是遍地随处可见的改造人。
几次穿越行动，并没有能阻止人体转基因技术的进一步发展，东西方对其态度也截然不同。
国内日趋保守，舆论和道德收紧，连国外的改造人图片视频传播都受到封杀，银河科技公司的胚胎试验受限重重，西方却因为白左当道，各种无底线的思潮成为主流，反而没了那么多限制。
而二毛，这个已经成为丛林乐园的失败国家，更是如此。
大街上，随处可见移植了各种动物基因的改造人，有的给自己加了翅膀，有的长了犄角，有的外露的皮肤变成各种磷甲，各种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尾巴更是常见，真是群魔乱舞，惹得李东来这个土鳖拿出手机一顿咔咔咔乱拍。
李东来在拍猎奇照片，杨平凡却在注意另一些东西。
他看见一群年轻人围在一块空地上，当中一人双手紧握灯柱，身体与地面平行，像一面旗帜横展在空中，双手交错，缓慢地在灯柱上下移动，模仿升降旗，人体旗帜不少见，但像他这样既当人体旗帜，绷直的双腿上还挂着个长了犄角的毛妹毫不费力，就很少见了。
周围有不少人拿着手机在拍照录视频，旁边的音响放着震耳欲聋的俄式土嗨音乐。
来往的行人都穿着厚厚的冬衣，那群少年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nike运动衫，年纪约在十七八岁之间，穿了唇环鼻环耳环，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烫得跟鸡窝一样。
李东来拍了一番猎奇照片，也注意到这边，不禁感叹道：“二毛街头还是很新潮啊，不仅有各种改造人，还有这表演，我在国内就没见过有人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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