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不上嘴，只能在一边看着服务员流水般将一道道菜送上来，压轴的是每个人面前一个白瓷盘，用一个弧形的青花瓷盖子盖得严严实实，下面则是用一个镂空的铜盆撑起来，铜盆中间一块固体酒精发出淡蓝色的火焰。
“老同学，猜猜这是什么？”
黄经理抽了抽鼻子，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嘴巴却说，“你别埋汰我了，我可没见过这等好玩意儿。”
“松茸鲍汁鲍鱼！”
杨平凡听到菜名不觉得有什么，黄经理却倒吸一口凉气，“元，这道菜我没听说朱雀楼的大厨会做，你可别说……”
“没错，我用飞机专门从岭南接了位退休的国宴大厨过来。”
“嘶，你可真是大手笔啊，说吧，事出反常必有妖，找我有什么事？”
刘元给三人的高脚杯倒上红酒，把之前的事说了。
只见黄经理苦笑道，“要是别人，我肯定用官话敷衍了事，但你不一样，咱俩的交情，我也就跟你透个底吧，我们公司也有苦衷，这个项目是市政厅主导的，省府那里也挂了名的重点工程，实话实说，给的补偿金确实不止这个数，而且原拆原建的选项也是有的，但却过不到我们手里。为啥？因为我们是二级中标的，到我们手里，能捞回成本就不错了。”
“二级中标？什么意思？”杨平凡忍不住问道。
“二级中标就是，这个项目已经先被某个皮包公司包下来了，我们只不过是外包而已，市政厅给的经费，先过它们手里，截了一大截，我们作为外包商，只能捡他们手里漏出来的汤渣喝而已。”
“不是有公开流程招标的么？怎么能搞这些黑箱操作。”杨平凡愕然道。
黄经理看了他一眼，满是疑惑，刘元道，“这是自己人，信得过的，但说无妨。”
“这其中的道道，可多了去了，旧城区改造完，那是要成为朱雀的新CBD的，这可是天大的一块肥肉，内部早就被某个皮包公司接下来了，这个皮包公司是更高一层大人物的白手套，只有一个壳子，不会搞具体的拆迁重建工作，而是通过私下转包的方式放出来，所以嘛，我们这些没背景的只能捞一点从它们手里漏出来的汤渣喝。”
杨平凡正想说你们这些房地产商怎么可能没有背景，却听到刘元道，“算了，先不谈这些，火候已经到了，我们先尝尝这个。”
锅盖下面已经可以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了，刘元一个手势，服务员马上过来，用特制的叉子将锅盖叉开，一阵云雾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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