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五竹清冷的声音脱口而出,说的范闲哑口无言。
“这两天倒不甚合适,不过我记得过两天有个北齐的文化交流团过来,为首的是个北齐有名的文道魁首,也颇为受到一些附庸风流的骚客的追捧。
想来到时是要在宫中设宴的,我到时先去摸摸底,晚上在去取钥匙。”
五竹转过头,看着范闲点了点头,便出了书房,足尖轻点树梢,转眼便消失在范闲的小院。
范闲站在明亮的月光下,清亮的月辉像是柔和的水,带的他浑身都是银色。
范闲摸着树小声嘟囔着:“也不知这大半夜的你能往哪去?装神秘。”
又看着手中扶着的白杨树,总感觉这树有些碍眼,感觉总不如来两颗桃树来的有意境且实在。
想着得提醒夏草让人换上,最好换上成树,如此明年便能吃上自家院子里的桃子了。
夜渐渐变深,云遮住月光,世界便显得如墨一般的黑暗彻底。
范闲像乖宝宝一般老老实实的看着夏草做针线活,等到她忙完了,才一把将她抄起丢在床上,该自己忙针线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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