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司三处的处长。
费介的嘴巴顿了顿,又用袖子上的布擦了擦嘴。
“你的父亲啊,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当然了,你的母亲是个更了不起的人,可惜她太了不起了,然后死了。”
这话像是白说,毕竟监察院是整个庆国负责查办大案要案及官员处理的地方。
这要是放在宁缺的前前世的古代,那就相当于是六扇门加刑部再加锦衣卫,是一个帝国除了军队外所有武装力量的集合。
能调动这种直属皇帝的部门里的人,还不是陈萍萍,那当然了不起。
只是在老师的口中,竟然是自己的便宜母亲更了不起,宁缺大概知道她的死因了。
“司南侯爵的姨太太不久前给他生了个儿子,既然他已经有儿子了,你显然是继承不了家业的,那你以后想做什么?”
费介继续吃着范闲难得带给他的烤鸭,同时将包着的油纸向自己这边又扯了扯。
眼睛不时的撇着面前的范闲,等待着他的回答。
宁缺甜甜一笑,眨着大眼睛道:“没出息的人才选择继承家产,真男人当然要成为天下第一!”
费介一愣,随后捏了捏范闲的肥脸,道:“去年上一个说这话的,现在坟头草都烧了三茬了。
除了这门,如果你不能再五大人手里走过三招的话,可千万别说这话。”
“嗷。”
宁缺从变形的嘴巴里吐出了了一个字。
多年以后,每当费介吃到烤鸭时,总能想到那年那晚的那个少年,那不羁的眼神和嚣张的字眼。
“老师,我修炼的那种功法,好像有点问题,最近我总是能感觉到经脉流动之处,有些隐隐作痛。”
费介心说老子就知道你的那破功法有问题,奶奶的那两拳打的老子好痛。
随后一边啃着骨头一边伸出一只手道:“把手伸出来让老子摸摸。”
宁缺一脸黑线的伸出一只手。
“嗯。”费介摇头晃脑的点头,感觉着宁缺平稳有力的脉搏,好像也没什么异常。
不由得睁开眼睛,带着些差异的看着面前的少年道:“好像也没什么异常啊,你当时是怎么打我打出那么大力的?”
宁缺心道那当然有我独到的用劲手法,不过这怎么可能跟你说?说了你不得气疯?我当时可是下了死力的,不死你都得感谢我当时年纪小而且修炼时间短。
宁缺偷偷瞄了费介眼角的伤口,转移话题道:“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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