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霄灯，怎么可能朝同一个方向飞呢。”
老成的千岩军脱口而出。
“不一定。”
林立顺着刚才的思路，想到某种可能，说话间所有人都把目光转移到了他身上。
已经有人认出他的身份，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跟往生堂的堂主同行，但都想要看看这位传闻中的帝君遗嗣，能给出什么建议。
林立没有在意旁人的眼光，一边思绪着继续说道：“就像飞蛾扑火，它们或许只是本能向着光源飞来。”
“噗嗤。”
千岩军之中一个年轻人忍不住笑出声，立马被旁边人打了一下头盔。
要不是碍于林立并不存在的身份，早就有人开口嘲讽了，是个人都知道，霄灯是没有生命的，它们有没有意识，怎么能跟飞蛾比呢？
虽然领头的老成千岩军和其他人想法一样，但他还是出于礼貌问出口来：“您的意思是这里有光源？可是这黑灯瞎火的地方，有光不是一眼就看见了？而且璃月港家家户户都开着灯，霄灯更不应该往山里跑啊。”
听完这段话，林立忍不住摇头，果然，这个世界的平均文化不高，没法理解他的意思。
好在旁边还有个思维跳脱的胡桃，她忽然眼前一亮，顺着林立的话说道：“你是说，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它们？”
“嗯。”
林立微微点头，继续说道：“或许是能量，又或许是规则，像是光源一样吸引霄灯飞来，而且……”
说到最后，林立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蹲下身子拿起一盏霄灯，继续说道：“这里面有很多霄灯并没有燃尽就直接熄灭了，你们有主动灭火吗？”
转头看向一众千岩军，听着两人对话一直处于云里雾里的千岩军纷纷摇头。
“我们一来就这样了，根本没人动它。”
将那盏霄灯扔回堆里，林立拍了拍手，说道：“那么现在就可以确定了，不是有能量吸引它们，而是为了能量而吸引它们，这附近，一定有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连胡桃都懵了，林立在现代虽然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但实际上，所受的教育却是这个世界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
比如他的思维方式，就和提瓦特的原住民完全不同。
当然，说话有太多听不懂的名词也是一部分。
总之就是让人觉得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很牛皮。
直接就把一众千岩军给镇住了，不愧是仙人，说起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