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蹙眉沉思了会儿，然后扔给了沈清歌一个答案：“是女的。”
“……”
她还能不知道沈季的女朋友是个女的？
沈清歌耐着性子道：“其他的呢？”
楚淮问：“什么其他的？”
“就是其他有关的。”沈清歌比划了下，“比如长相，性格之类的。”
楚淮摇了摇头，“这些我不知道。”
“？？？”
沈清歌奇怪了，“你在含城没见过她？”
楚淮：“见过。”
“那你……”
面对沈清歌探寻的目光，楚淮一如既往的淡定，“我没有注意过她。”
沈清歌一脸的不相信，“你再不注意总不能连人是长发短发都不知道吧。”
楚淮问：“她长发短发和我有什么？我为什么要关注她？”
沈清歌眨了眨眼。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楚淮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说道：“除了你，其他女人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她们也没有让我关注的必要。”
沈清歌心里像是有一块糖慢慢融化，这种不经意的情话，最撩人心弦。
她弯了弯眼，“这个习惯很好，你要继续保持。”
*
就在沈清歌在心里猜测沈季女朋友到底是个什么样人的时候，沈季带着人回来了，而且是一到京城连家都没回，直接就带来了楚家。
沈清歌看了眼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个不停，“沈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沈季咬了口苹果，漫不经心的说道：“再过几天吧。”
这种回答可糊弄不了沈清歌，她咬着牙追问道：“你给我个准确数目，准备过几天？”
沈季道：“看情况吧。”
“什么叫看情况？”
见又是这个回答，沈清歌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上来了，“妈和爷爷都在等着你，你却一回来就跑我这连续待了一星期，我催你几次你都说看情况。沈季，你告诉我你到底要看什么情况？”
沈季将吃完的苹果核往垃圾桶一扔，慢悠悠的说道：“好好说着话你急什么，我一直不回家也是有原因的。”
沈清歌问：“什么原因？”
“就……”沈季正要开口，眼角余光瞄到身旁的陆如又生生把话给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句，“你一个小孩子家家，问这这么干什么？你该拍戏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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