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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你知道吗？一个人就算模样再变，她的眼神却永远不会变。”
沈清歌愣愣地看着楚淮。
她今天一下子接收那么多信息，整个人脑子里都乱糟糟的，怎么都整理不出来一个思绪来。
楚淮说，他一直知道她是谁。
他还说，他从没有和原沈清歌发生过关系。
最重要的是，他说他爱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他第一眼就能认出来。
沈清歌垂眸，遮住了眼中的情绪，“楚淮，那小煜怎么解释？”
假如他说得都是真的，那小煜呢？
刚刚她被欣喜冲昏了头脑，所以把楚煜这件事给忘掉了。
现在想来，这完全不科学。
楚淮和原沈清歌没有发生关系，然而他们两个却有了楚煜。
开什么玩笑！
总不能说是无性繁殖吧？
“楚煜？”
楚淮拧眉，似乎没有预料到她会问起这件事情。
“是。”
沈清歌静静地看着他，希望他能就这件事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楚淮点了点头，“我承认楚煜是我亲生的。”
“那你还说你和她没有发生关系！”
沈清歌眸中流露出些许受伤的神色，“楚淮，你骗我？”
楚淮道：“我没有骗你。”
沈清歌勾了勾唇，“那你告诉我，有什么方法能在没和一个女人发生关系的情况下，就让她怀孕？”
楚淮先向楚煜的房间看了一眼，在确定那里不会突然有人出现后，慢慢的说道：“人工授精。”
“人工授精？”
“嗯。”
楚淮抿唇，显然是极其不愿意提起当初的事情，“我被她下了药后虽然没有和她发生关系，但还是承受不住解决了下。然后她趁我不注意，在垃圾桶里拿走了我用过的纸巾，去医院做了人工授精。”
原来是这样。
沈清歌轻轻舒了口气。
这时，楚淮怕她误会又补充了一句，“是我自己用手解决的，和她没关系。”
“你……你说这个干什么！”
瞬间，沈清歌脸像是被火烧了似的，整个脸蛋都是红通通的，“我又不是不相信你。”
楚淮挑了挑眉道：“有些事还是现在就说清楚的好，我怕某些人秋后算账。”
沈清歌瞪眼，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