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的小手指泡的发白，看着有些吓人。小女孩正废力的喘着气，地上几个桶堆满了衣服，不知道洗了多久。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小女孩扭过头，一张瘦瘦的小脸，都没有成年人半个巴掌大。脸是蜡黄蜡黄的，很明显营养不良。下巴尖尖的，越发显得两个眼睛大得过分，看见柳小柔之后，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恐惧之色，身体颤抖起来，“妈妈，衣服快洗好了。”
声音隐约带着恐惧和讨好之意。
柳小柔对她露出一个笑容，走了到她面前，小女孩颤抖的更厉害了。
“你这个小贱人！骚货，狐狸精，不要脸，以后千人万人骑的婊子……”柳小柔表情扭曲狰狞，一边穷尽各种不堪入目的词汇辱骂，一边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明念馨！这个贱人，你敢虐待我的女儿，我就在你亲生女儿身上讨回去！
柳小柔我满欢畅淋漓的快意，看着被她一巴掌扇得从凳子上滚落下来砸到地板上的小女孩，滴滴答答流着鼻血，小小的身体卷缩成一团抱着脑袋不敢哭不敢叫不敢闹。
不过三岁营养不良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小女孩，这样瑟瑟发抖要成一团，巴掌大的小脸红肿一片留着鼻血，稍微有点良心的人，看得都会心痛不已。
柳小柔却只觉得充满了兴奋和快感，重重的一脚又一脚的踹过去，仿佛踢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明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