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算及格。
姜魅通过万福给叶无卿分析利弊苦口婆心威逼利诱摆出债务……喉咙都差点说干了，才勉强说服叶无卿一定要记得维持住原主的人设，千万不要崩得太厉害。
叶无卿十分不耐烦甚至脑袋有些痛，最后迫于严重的财政赤字，只能忍住了。
按照建帝的人设，叶无卿今天早起打卡上早朝，听着一群比如宛如几百只鸭子在叽叽喳喳的大臣，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大吵大闹互不相让，还要保持微笑，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陛下，臣说的对不对？”
“陛下，此事千万不可！”
“陛下，臣以为应当如此！”
“陛下……”
叶无卿：“……”你大爷的，吵死了！
如果是一群粉雕玉琢精致漂亮的小可爱在叽叽喳喳，叶无卿那还会有几分心情听着。但是，北辰国的重臣，吵的最猛最厉害的那一波人，年纪至少都在三十以上，而且北辰男子有蓄胡子的习惯，一一把漂亮的长胡子为荣，还喜欢肤敷粉，讲究脸白如玉。
于是，放眼望去乌泱泱的都是一群敷着厚厚一层白粉，想刷了白墙似的，还长了厚厚一把长胡子的人。说的激动之处，脸上的粉似乎会一抖一抖地掉下来。
真不是一般的辣眼睛。
终于好不容易熬到早朝结束，就到了批阅奏折的时候。
叶无卿翻了几本，能捏爆对方脑袋的冲动立即上来了。
一大篇上万字，通篇废话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字。
差不多都是各种歌功颂德拍马屁，这种就算了，有一些写的晦涩复杂难懂，从头看到尾发现又是一堆废话……
叶无卿只觉得自己额头上有小青筋，一蹦一蹦的跳了起来。
“人设不能崩，人设不能崩，还没有找到夜虫子之前，崩了人设很容易打草惊蛇，想想你的债务，想想你被夜虫子偷走的功德信仰，冷静冷静，人设不能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