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是走下来的，不能是翻着跟头下来的。
这一点尤为重要。
“真打了？”
当李无患知道这消息的时候，是目瞪口呆的。
他没想到正国会有这样的强硬态度。
实际上，这一刻的李无患就跟许许多多的正国的普通人一样，虽然有些事情明白正国做的事情是对的。
可是有些时候就忍不住认为。
“谴责，忍让……”
除了这些之外好像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一样。
对那个国家都是如此。
但是相信也有更多的人明白，之前不管是忍让还是谴责什么的，那都是因为发展需要，正国需要发展起来，不适合强硬。
因为一旦强硬你就要付出代价的。
但是现在这样的一幕呢？
更能让人看的出来，正国不是没有那样的实力，只是不去那么做而已。
真要是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之后，一旦做出来就是无法阻止的那种。
这一刻的正国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强势。
当然了，李无患也明白强势之后，正国需要面对的麻烦，但是说起来，虽然正国能到这一步的情况都是和他有一定关联的。
但是现在的情形却跟他又没什么关系。
他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仅此而已。
“反正能做的我都尽量做了……”
虽然李无患也是有选择性的，但是这个选择性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总跟着我干嘛啊？”
转头李无患冲着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许戈澄问了一句。
自从山神的事情说出来了之后，马紫光是走了，可是本来应该呆在研究室里面的许戈澄却突然一下子跑到了李无患的面前来了。
逮着李无患就是询问关于山神的事情。
最开始还好，李无患说了一遍又一遍，可是这许戈澄就是没完没了。
他老是跟在身后，弄的李无患都有些头疼。
“你在跟我说说……”
“我该说的都和你说了啊。”
面对许戈澄李无患颇显的有些头疼。
“话说，你一个搞科研的，非要参合什么神学……”
山神算是神学吗？
按照传统意义是算的，因为那个时候普遍认为山神是不存在的。
但是，当真正有山神出现的时候，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