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至子此刻的面色已黑如锅底。
而周围的洪源洞弟子则满脸茫然，不知道白涅所说之事有何内情。
“血灵子不是邪修吗？怎么？他与师祖有关系？”
“简玉是谁？难道是师祖拆散了别人家？”
“斗国与密国之战跟师祖也有关系？不会吧，那么大杀孽，谁敢背啊？”
“定是那小子胡言乱语，师祖足不出门，怎么会做如此多恶事？”
……
洪源洞的弟子又开始叽叽喳喳聊了起来。
只不过他们此刻都在彼此传音，未敢直言出声。
无至子此刻面色冷峻，红润的脸色渐渐转白。
他对着白涅沉声说道：“一派胡言，这些事与老夫有何关联？你若是再胡言乱语，休怪老夫要以大欺小了。”
见到无至子的反应，白涅的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就怕无至子所做恶事洪源洞人人皆知，那他说这么多就没什么意义了。
他要的就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恶行，然后于此刻揭露，让他身败名裂。
白涅整理了一下思绪后，沉声说道：“你是想借着往事时日已久，证据随时光磨灭，就矢口抵赖吗？呵呵，无妨，那我就与你说说今日之事。”
无至子神色一凛，一抹担忧爬上心间。
白涅可不管他怎么想，此刻他已进入了他的节奏。
“前些时日密国攻破斗国北部边境，想必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但你们可知，为何密国突然有如此实力一举攻破辛虎险关？”
“哼，斗国辛虎城也不是第一次被攻破了，有什么好奇怪的？”无至子突然插话，企图打乱白涅的节奏。
但白涅却是一脸嘲讽道：“你这是怕我说下去？慌了？”
无至子一甩衣袖，故作淡定的说道：“老夫有什么好怕的。只不过老夫所说亦是事实，凡知晓历史者，都应清楚。”
一些洪源洞的弟子忍不住点头。
他们的确于一些典籍中见过相关记载。
白涅心想：这老狐狸倒是话头抓得准。
不过这些狡辩于他是无用的，白涅懒得再搭理他，继续说道：“前两次辛虎破城的原因，我们就不必关心了，但这次，呵呵，我倒是要好好说道说道。”
无至子此时又想插话，但白涅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戳要害：“清明，这次破城就是因为清明。”
嗯？
这下洪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