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殷固娥会。
只见殷固娥上前一步，质问道：“刚才你那话何意？”
白涅心中立马警惕起来，生怕殷固娥惹怒对方又动起手来。
谁想那法仙居然老老实实一并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最近不知为何，小仙这辨气之法似是失灵了，看不到人的气运，于是每次遇见生人，小仙都会施法观测，只是没想到在二位身上居然看到了一丝模糊的阴影，所以小仙判断，这是气运衰败的征兆。”
模糊的阴影？
白涅听了他的解释后，一下就关注到了这个关键点。
这几日他也经常使用辨气术，但从未见有人身上有模糊的阴影。
所以答案只有两个。
一个是那法仙在骗人，二个是他俩不同于常人。
也不对，他可没看到殷固娥有什么阴影存在。
白涅再次施展辨气术看向殷固娥确认了一遍，的确看不到。
他转头看向法仙的眼神变了，俨然像是在看一个骗子。
小仙？
殷固娥一怔。
她的关注点与白涅不同，听到那法仙自称小仙时，差点跌落一地眼球。
如此高手居然这么谦卑？
果然，高人都是与寻常人不同的。
殷固娥如此判断着。
而那法仙虽不通世故，但脑子可不笨，一下就看懂了白涅那怀疑的眼神。
于是他急忙澄清道：“小仙未敢欺瞒二位，这都是真的，如果二位不信的话，小仙可以发誓。”
额。
这下，白涅二人都愣住了。
这人莫不是有什么怪癖，遇到可与他过一招之人就降低身份，谦卑以对？
“那个，那个，我们也不是不信你，这样吧，敢问前辈名讳，我们就妄自称大与前辈交个朋友，您看如何？”
白涅这算盘打的精，免费找一高手结交，说不定之后还能派上用场。
“前辈不敢当，不敢当，小仙本名木清，号木灵子。”
“你就是木至大仙木灵子？”
突然，白涅一声尖叫，将两人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