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知道效果。”
“入梦？”殷固娥想到刚才的经历，肯定了白涅的说法。
不过再一想，她忽然一惊。
“你还记不记得你对我使定身法不奏效？”
“记得啊，我还纳闷呢，怎么到了你这，仙法就失效了。”
“那这次的仙法为什么可以奏效？”
“嗯？”白涅一惊：“你这么一说，倒是真有些奇异。”
“对了，你刚才梦到了什么？又是哭又是笑的？”
“没什么。”
听到白涅问这个，殷固娥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回答。
“不想说就算了。”白涅故作生气的坐回床上。
殷固娥扭捏了一阵后，还是如实交代道：“就是梦到你在我面前犯傻，然后又突然死了。”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来。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啊，连做个梦都咒我死啊。还好你不是魂仙，要不然我就倒霉了。”
殷固娥哭笑不得：我这梦的重点是这个吗？真是白痴。
白涅平时很精明一人，但一遇到感情问题，似乎就变得有些痴傻，这莫非就是人无完人？
见白涅似乎恢复了过来，殷固娥也大大松了口气。
“哦，对了，你刚才见到天上的白云了吗？”白涅突然回想起晕厥前看到的异象。
“看到了，好像是白云组成了一个轮回图案的标记？”殷固娥不确定的说道。
“对，我也觉得是。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异象？难道真是九轮道搞出来的？”
“不是吧，九轮道这么厉害，可以制造天象？”
“我仔细想了一下，也不是不可能。云的本质是水，只要将水系术法掌控到一定的程度，我认为还是有可行性的。”
“一定程度是什么程度？”
“额。这个，至少七境吧。反正我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
“难道九轮道有七境仙士？那这个组织就有点厉害了。”
说到此处，白涅取出轮回玉，再次查看起来。
一边看，他还一边分析道：“九轮道的图腾是轮回，与轮回玉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而轮回玉又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你说我父亲有这么厉害？能控制整个九轮道？”
“嗯……，我觉得也不一定是控制，也许你父亲只是九轮道中的一员。”
“不，那些九轮道的成员都是以纹图腾于身加以区分的，我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