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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头脑发晕，身体发软，肺里的空气被耗尽，疼得像是要爆炸一般。
“华……"
话声刚落，下唇又是一痛，华霆深干脆咬了她一口，硬是把她的声音又堵回去了。
“真不听话！”
他慢条斯理的用拇指把舌尖的血蹭掉，那是路瑶的血。
路瑶捂着唇幽怨又恐惧的看着他，只短短一瞬，她已敏感地察觉到男人今晚的异样。
结束了这个吻，男人的面色立刻冷 清下来，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更是如寒潭一般幽深。
路瑶不敢揣测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想打破这尴尬，于是又硬着头皮道，“华先生，你喝了酒，我兑一杯蜂蜜水给你。”
“不用了。”男人立刻拒绝了她。
路瑶刚准备迈出去的腿立刻顿住，默了一下，她又继续道，“那你饿不饿，我去煮点宵夜给你？”
“要我说几遍？你很喜欢擅自作主张？”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带了冷意。
“对不起……”路瑶没料到他会这么生气，只好默默咬住了下唇。
“真心的么？”华霆深突然掐住她的下颔，强迫她与他对视。
“什么？”路瑶一张脸苍白如纸，目光下意识地有些闪躲，不敢和他的目光撞上。
“你跟我道歉，是真心的么？”男人一双鹰眼定定地看着路瑶，仿佛在欣赏猎物濒死时的恐惧一般。
“我……华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路瑶的确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反复无常。
“你会懂的——”
说完这句，他便缓缓松开手，唇边挂了一抹淡淡的讥诮。
路瑶一脸惨白的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方才进屋时，两人之间那种热情仿佛洗尽铅华一般尽数褪去，他又变成了平时的样子，不，比平时更冷漠，更疏远一百倍。
变成了一个，或许她再也触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