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将调走,与大悲寺的大师们一道巡游青原,监视狼群的动静。”
钱圯颤声问道:“保平城怎么办?大人莫非要置保平城十几万父老于不顾?”
赵婠惊讶道:“怎么可能?本官听说光钱家和定王府就有不下五万兵士,再加上在场诸位……”
“无稽之谈”钱圯厉声打断了赵婠的话,激烈地挥舞着手臂,嚷道,“此乃无稽之谈”
赵婠的脸色倏地阴沉,舌绽春雷,怒喝:“放肆”
她这声暴怒冷喝带了三分煞气,将钱圯吓得倒退一大步,差点坐倒在地。并非钱圯无胆,实因大宗师之怒非常人可以承受。
赵婠眉微皱,冷然道:“大公子,明人不说暗话。钱家与定王府究竟藏兵多少,你们心中有数本官就是一清二楚,才会派兵驻守青原诸部落,以机关器械防守保庆保治二城,而对保平城放任不理。以往,每逢大狼祸,你钱家不但没有及时伸援手相助遭灾百姓,反而多有趁乱发财之举。过去诸事本官不想追究,却不代表本官还会任由尔等恣意妄为”她森寒目光扫过对面诸人,从齿间一个字一个字迸出自己的决心,“此次大狼祸,尔等若是敢扔下城中百姓,弃城而逃,本官就用这把尚方宝剑斩尽尔等族中老少,鸡犬不留无论尔等逃至何处,剑下绝不留人”
这番说话,却是对保平城内诸家下了死命令,狼祸来临之际,不得只顾自己逃命。他们必须用自己的守军来保卫保平城,否则,赵婠这位大宗师根本不用军队,只她一个人就能收拾掉一家满门。
保平城诸家长根本不敢看向赵婠的双眼,这少女在他们面前都还只算是孩子,但她这身凛然气势却是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的。
赵婠侧脸一瞟身后诸人,稍放缓了语气道:“本官希望各位但凡有一分力便使一分力,此次大狼祸非同寻常,应对时绝不可再如以往那般留有余地。本官出身寒微,深知百姓之苦,若有人胆敢犯忌,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已向赵婠投诚之人早知自身已不属自己,闻听她此言,自然应诺如雷。钱圯咬咬牙,看向定王府那群人,问道:“大人,请恕钱圯无礼。定王府无人赴会,想必也不会老实听从大人号令,到时候,也许第一个弃城而逃者就是定王殿下,莫非大人手中尚方宝剑也能斩定王殿下头颅?”
赵婠似笑非笑道:“大公子大可放心。不过三五日,定王府必定为本官马首是瞻。皇帝陛下宣诏诸皇亲入恒京觐见时,定王殿下重病卧床,却不知这重病如今是否痊愈。若是定王殿下仍然病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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