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苦笑。她倒是拉得动,可她不敢拉。别看容九人是走了,只怕这条大街除了她这个小院子,其他院子里藏着的都是他的人。
他这是想干?难道真因为那番话,他就放过?不!他这个人不是轻言放弃、轻易就认输的性子。那么,他必定别有所图。
赵婠琢磨着推开门走进院子里,只见一口井,一棵大树,以及很简单的三间房。左边厨房,右边杂物间,中间是正房,前面是厅,厅内有门帘,帘后是卧房。这是普普通通的民居,没装饰,不豪华,一应用具都显得简陋,唯有干净整洁四个字还挨边。
赵婠到厨房瞧了瞧,一缸满满的米、一缸满满的面,梁上挂着十几刀咸鱼腊肉,墙边堆着几十颗大白菜。又到卧房视察,砌得蛮规整的土炕,炕上一床有着淡淡阳光味道的铺盖,虽然是粗布的,并且不厚,但她不介意。等到了杂物间看见一个足有人高的巨大木桶,她满足地笑了。
不一会儿,她的果然都被送了来,当真没有一样是容九给的。这下可好,全是薄衣轻衫,连件大袄也没得。她从钟鼎楼里出来时,鹤氅落在房里并没有去拿,凤氅又还给了容九,虽说身上有一件御寒厚衣,难不成要天天穿?
哼,我有银两,去买!打开机关匣,却的银票乃至碎银子铜钱儿竟然一个也找不见,只找到一张字条县主在本府居住多时,微末银两,权当饭费。”这意思,只付了饭钱,还欠着住房子的钱,烧炭的钱?
赵婠怒了,容九还当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虽说还有几件首饰,毕竟得找着合适的地方去变卖,麻烦。
从机关匣里取出珍珑盒,打开单拿出千水小斧头,赵婠跑到外头“嗐哟嗐哟”劈起柴来。?还以为她会留着这马车作念想?别忘了,赵阿囡的人生信条排在第一位的永远是活命!孟休戚的情意,牢牢记在心里就行了,何必拘泥于这些死物件。
千水套不愧是机关匠师们梦寐以求的上品工具,小斧头劈起马车来呼呼生风。赵婠努了一把力,把马车“肢解”成能拿得动的大块。在不会引起人怀疑的限度内,一个,跑两趟就歇一会儿,分了五次,连拖带拉终于把马车零零碎碎地搬进了院子,然后“咣当”关上门,顶上门闩。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并下起了鹅毛样的大雪,越发冷。赵婠点亮了油灯,在厨房与“灶兄”和“柴弟”搏斗了半个时辰,终于烧开了一锅滚水。把水用勺舀进木桶里,再拎到杂物间,她美美地泡了个澡。懒得再烧炕,她用灶里的柴灰胡乱填满坑洞,而后再也不愿动弹,嚼了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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