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尖锐，难得地出现几分波动。
幽幽道：「我是没想到，我会因为这件小事，从此惹上一生的污点，不得不说，你父亲报复我成功了。」
「小事？」
叶皓声音有些异样，「你刚刚说，这是件小事？」
「自然是很小的事。」
柳呈凤笑了笑，没有情绪的笑。
「抱歉，我忘了，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就是你的爷爷奶奶，姑姑……」
叶皓眼中闪过狰狞，指甲刺入血肉。
森然道：「他杀了人，得到的处罚，只是你的小惩，那因他而死的人呢？这对他们公平吗？」
「他是杀了人，但他是我们柳家的人，这是他该享有的权利。」
柳呈凤淡淡道：「从一开始，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
不管他做了什么，也不管什么人死了，只要他是柳家的人，他就会没事。」
「那如果，被他逼死的，是方家的人呢？」
叶皓忽然平静下来。
「方家和柳家，是世交，我会杀他赔罪。」
柳呈凤说道。
「李家，赵家呢？」
「我会打断他的腿，赔罪，若是无法解决，便杀他赔罪吧。」
柳呈凤，像是认真思索后道。
「所以说，被他逼死的人，他们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因为，他们不是出生在你们这些大家族是吧？」
叶皓问道，面无表情。
「差不多可以如此理解。」
柳呈凤淡淡道：「好了，你要是想炫耀你父亲报复我成功的事，就不要多说了，我确实栽了个跟头，不过也仅此而已。」
叶皓默然。
他现在明白了，对方是真的，不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之所以能被他记住，恐怕也是因为，那家唯一活下来的那个少年，后来狠狠报复了他一次。
「那个中级武者，现在应该还活着吧？」
他平静问道。
「活着，你有资格向
他问罪，因为你也算半个方家的人……」
柳呈凤很理智，竟然还在分析。
「我去你麻的！」
叶皓脸庞狰狞，「你个没骨气的狗，问罪？不需要，老子会找他出来，会宰了他，一定！」
电话挂断。
叶皓深深低下头。
他想过无数次事情的起源，何等复杂，但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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