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早已经历了人事的石强，一眼就看出来了之前发生了什么。
「谁干的。」
石强无法控制自己身上的冰冷。
「呜呜呜呜，我不知道啊。我不认识那个人。」
「我已经打车离开了。想去吃个冰淇淋。」
「刚一下车就被一个男人……」
张莹再也说不下去了，抱着书包只会呜呜的哭。
「我带你去医院。」
石强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放软放柔。
自己放在心尖上，舍不得受一丝伤害的人，现在却被人强了。
他身上的怒火恨意悔意，几乎让他的灵魂都变了颜色。
「别碰我。」
石强本来是想去扶张莹。
结果猝不及防就被张莹歇斯底里的挥开了手。
他并不怪张莹，反而眼中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放心，这里是安全的，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我一定会替你报仇。」
石强强迫自己要微笑。
他不能再吓着张莹了。
「我本来想着吃了冰淇淋就原谅你。毕竟我还没有对你说生日快乐。」
「可是回不去了。」
说完，哭肿的双眼再一次蓄满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
「不，你不要做傻事。」
认识张莹多年，石强如何会听不出其中的绝望和偏执。
但是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张莹狠狠的推开了石强。
横着冲出了马路。
被一辆飞驰而来的跑车，撞的飞了出去。
石强眼前一黑，只听到急刹车的声音，报警的声音，再也没有听到张莹的声音。
「啊，好累啊。」
水鬼飘在石强的身后，大大的伸了伸懒腰，毕竟她的真身可比张莹要高了一些，一直缩着身体也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