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用点了点头,这是他今儿个第二次干出这荒谬的事了。
“不争是没有结果的,你曾经也是这么想的吧?泗山人在自作聪明的时候是你用叱骂,撒泼,甚至是用胁迫等等诸多无赖手段让他们打起戒备,对着远方没有到来的雄狮呲露獠牙。可自蔺昭败北之后,隐骑就在咱城关下面的时候,您老人家却成了自己原先最讨厌的那副模样——无家之犬,四处苟活。”
林长天抬起头来,他恶狠狠的看着许用,竟对着他狂吠起来。
“无家之犬没什么,但做狗可别连脊背都断掉了!”许用拂袖而去,他把步子故意放慢,等待后面那条或是那个人的回话。
“你的法子还没说呐,再不讲明日我就要跟大家提我的法子了!”
许用回过了身,少年已经盘腿坐好,挺直了腰背,合乎北域的礼,不逾矩。
“我的法子就是死战到底!这副尊容,又学人鞍马城里的世家行礼,你林长天能有什么法子?无非是开城纳降,乞怜告饶罢了!”
“咦,你半点没猜错。”林长天眼睛发亮,他看着许用,很认真的那种。“你想想,一来我泗山跟马辉无甚恩怨,而他也是一代雄主,纵使降了也不至于被凌辱和杀头。二来你也看到了,人家连布局都不用,我们占尽地利的一步棋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葬在了莽阳山。上苍是在劝诫我们呐,天时终究胜过人和。”
许用忍着掐死他的念头,压制住自己体内激荡的寒气,铁青着脸,他还是没忍住。
那拳头狠狠打将了过去,无比纯粹,把刚站起来的林长天又砸了下去,趴在地上,像极了咸鱼和狗。
许用更气了,他知道林长天有着罡气护体,自己这一拳怎可能闹出这么大动静来?
“你闹够了没有?如要降,索性今儿就把关门打开,大家一同跪受俘虏,也不伤和气,喜洋洋的,是这个道理吧?”
“许哥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怨不得咱。”林长天蜷缩成了一团,他想把自己当成一个球,因为那样做人家阶下囚的时候能看起来圆滑些。
许用这回却是不生气的,他点了点头,笑得有些瘆人:“自然是这个道理,要不我再去帮你游说下奎生,免得那小子钻牛角尖,非要死犟,跟渭南山关共存亡什么的。咱们得帮他找回精明来嘛,不会投机取巧哪能算得上现代文明的产物啊。”
“现代文明可不止投机取巧。还有口蜜腹剑,卖主求荣...咦,许哥哥,要不然你把我这泗山之帅的脑袋割下来去隔壁营里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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