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林远屠了城,就算比这更为残苛的场面他们也是见过的。
苟活着不死的能耐也是此间人贪出来的本事。
只不过这次是要翻了车的,刘时雍跪在街上,只有他磕头如捣蒜。镇子里的父母官已经让杀了大半,剩下十几个零落,正把涕泪抹在青衣上哭泣着等死。
他们是没了求饶的力气,可那街头的人倒是兴致很高。
“让人说上几句话就给骗没了踪影,这蠢猪能是我家三子?”男人从屋里搬了把椅子,放到大街的面上坐正,杀起人来。
他向来是不喜欢把丑事藏在深院里去的,可族里的老一辈总喜欢遮遮掩掩,仿佛这样就能不被人知道了。
藏着那么多腌臜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正如夫子城的夫子不敢去和马辉讲道理,反而是天天在自己跟前唠叨个没完。既想着有人替他们讨回公道来,却又要谈些脸面,把仁义挂在嘴边,绝口不提心里真正乞求的事情。
得,若是古之七望以前的家主,这些自然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你做那锦绣文章,去把咱吹到天上去。我呐,挥挥拳头,替你干这脏累的苦活!
可林远是不给人面子的,他存心装傻,揣着糊涂去逗弄夫子,甚至把这引以为乐,慰藉自己可怜的耳朵。
他唯一怕的,只有自己那看着温婉的婆娘。
从林佩猷失踪以来,就整日拧着林远的耳朵逼着他出门去把人给寻回来。
林远心里不是个滋味,合着那仨毛头崽子是你的心肝,我这从小跟你玩到大的夫婿就算不得珍馐之物了呗。嘿,几个杂碎活腻了敢跟老子横刀夺爱!哦,好像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是自己的种......
“听说那小子昨日寄了封信来报平安?这物件在哪呐,呈上来让某瞅两眼。”
这男人是林远,北域西境的主子正大咧咧的伸着手要东西。
十几个青衣的官员,到头来就剩下磕头的那位活着。
刘时雍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把信捧在头上,双手递给林远。
“哦,我说这倒霉玩意没事能有这孝心?”林远看完了信,咧开嘴笑道:“许延年,你说说这些当儿子的是不是只有要钱的时候才想起老子的好来?”
他身边的侍卫挠了挠头,老老实实的回道:“大帅,某的儿子只有三个月大,话都说不利索呐,整天嚎个不停,只有对自己的娘亲些,其他时候都垮着个脸。如此说来,应该是不知道老子的好处。”
“小孩子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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