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位。“这事听着玄乎,可它是真有用。你道那些女子是谁家的良人不成?长天有句话是说对了的,她们清一色的都是以前的风尘女子,可林远是严令禁了娼妓的,镇子里又没人愿意收留她们,有些些泼皮无赖动了歪心思带回家去这些姑娘也是日日离不了打骂的。那林佩猷倒是为这出了大力气,他也不违父命,知道谢李镇的人极为迷信祭天,于是便玩弄了这种把戏,所以到头来那些男子以为供品归于自己是天之幸也,反而是对误入风尘的姑娘们起了怜悯呵护之心。这事上,他做的并不含糊。”
许用把心中藏着的事说了出来,背过身看着窗外,他还有个疑虑等待着人来解。
“那更说不过去了,陈默紧着眉头顺手敲了敲林长天的脑壳道:“既然这位有怜悯的心思那又为何行了那么多荒谬的事情?误了农时去学些虚礼...一年到头就指这吃饭的人不得因为他一席话饿上许多时日的肚子?更何况,他那禁私学的道道更是险恶,哪怕在北域里也没人敢这么堂而皇之的断了别家后代的念头啊。”
林长天好像是听出了端倪,不动声色的踢回陈默一脚,在后者吃痛的表情中缓缓说道:“这林佩猷来了谢李之后,干过的事也无非两件,劝学和明礼。劝的是大家族子弟,明的是俗人不应学的繁礼。怎么看这其中的蹊跷也太多了些,如果真为规矩富家子弟,那何至于要废私教而大兴学堂呢?这不是适得其反嘛,要么这林佩猷是个行事粗莽的孺子,要么...他也是受了人蛊惑。”
“谁敢去蒙蔽林远的三子呢?这不是找茬专挑更年期——以为老虎绝了经嘛。”陈默嘴里嘟囔着,显然是不信林长天这套说辞的。
林长天也不理他,背过身跟许用站在了一块,仿佛是对剩下几人的智商不屑一顾。“别怕啊,虽说你脑仁只有核桃般大,但也不影响你犯蠢不是?仔细想想,那林远把三子派来这里私下放出的是什么消息?秉承对此地官员的信任,没带多少护卫。可明明屠的是谢李镇,要防的不该是当地土著么?怎会对林远手底下过来任事的官员如此忌惮?”
“许是内里有人作祟吧,说不好还是个家贼。”陈默也背过了身,与二人站在一块,神情孤傲,颇有漠古先贤的曲高和寡之风。
奎生点了点头,虽然一头雾水但也作出副英雄所见略同的样子凑到了林长天身边,四个脑袋望着窗边,互相看了对方几眼,各自嫌弃,然后齐刷刷的把身子扭了过去,盯着陈子良这憨货不放,想听听他的高见。
“嗯?要开饭了吗?我是搞不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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