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不楚的关系。
他觉得用第三个人来是试探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是最愚蠢且最没有用的办法。
“可是……”徐恺悦红着眼睛，“可是……我喜欢了你很久。我们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为什么其他人的出现，你就可以当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存在呢？”
看吧，喜欢没有用的。
多喜欢都没有用的。
得互相喜欢才有用。
程溯都已经退到门口了，徐恺悦只穿了一件T恤，这要是开门的话，有可能会被邻居看到。
“我对你，从来都没有过男人对女人的感情。”程溯说得很清楚。
“为什么？”徐恺悦不明白，“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她能给你的，我也能。”
说着，徐恺悦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