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真切切的希望她好，上一次他这样倾注感情还是接近五百年前对那个叫薇拉的女孩，有沐清枫在，想来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沐清枫也是个妙人啊……猜出了自己大部分计划，竟然还愿意帮衬一二……
思绪翻转，奥托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尼古拉斯•阿波卡利斯说的话。
“我所有的子女之中，你最复杂……继承了你母亲萨布蕾丝的聪敏，从我这儿学来了几分权谋，阴鸷的部分像极了你爷爷弗朗克。人们说你软弱无能，事实显然并非如此。你在黑死瘟疫时立下大功，足以证明你的能力。但明说了吧，你想当天命大主教，还不够格。“
这个评价还真是中肯，自己确实不够格当天命大主教，应该更适合做小丑才对……奥托把玩着空酒杯，忽然笑了，哦，忘了，他已经是小丑了。
“比安卡•阿塔吉娜，琪亚娜•卡斯兰娜，艾琪儿•卡斯兰娜……真有趣，你们会怎么选择呢？”
想到沐清枫他们知道真相的表情，奥托就抑制不住嘴角的笑，这算是一点恶趣味吧……
希望在计划开始之前发现吧，这样还有机会当个乐子人……他也只有这样偶尔取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