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借着他的力气，才站起来，手心撑着墙，大口喘气，她没有去接小公公的话，却是听见他继续呜咽着说：“那是如意公公，那是陛下曾伺候的如意公公！”
“淑妃娘娘怎么能杀他呢？“
那个小公公叫小德子，是正阳宫里一位地位不高的小太监，平日跟着苏公公打扫卫子殷的桌子，年纪虽不大，却也算是正阳宫里的老头子，不过比禾苗认识的人还多。
只向那地上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情景。
香晚刚领着他独自进了屋子。
此时虽然淑妃放了她出来，但却是一排禁军将他们看得死去活来，禾苗虽然知道那死的是谁，但却是说不出话来，若是到了陛下那里就好了。
我想她也不会明白的，毕竟那时宫中还有一半的线索是找不到的。
禾苗左右看了看，却是故意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小公公说：“你知道那就是如意公公，小德子，你和本官今日见过不该见的，淑妃娘娘今日虽放了禾苗，却难保她不会害了你的命，本官和你也算是同舟共济，想必淑妃这样做你也明白，等一会儿再来见陛下，你自己斟酌吧。”
禾苗不是故意的，禾苗是女官，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今日是特意来祝香宫宣纸的，如果一去不会，陛下一定要彻查此事，到时候淑妃定然是无法脱身的，毕竟当时的事情也是不小的，淑妃也不能把整个宫廷上下都杀得一干二净。
只是这个小公公目击了这一切，等到淑妃腾出手时，想必是先要除掉他以绝后患。
如夫人这样的女人，除了自己，唯独相信死人可以隐藏秘密。
禾苗的一番话把小德子吓得浑身是汗，听得见的，却是差一点点跪了下来。
禾苗反手扶着他，却是说：“既然淑妃娘娘不会放过你，如果你想拼死一搏，本官倒还有一条生生不息的法子，只看你敢不敢拿自己的命来赌一把？”
禾苗这么说着，小德子却脸色凝重。
禾苗没有去比他，都说生与死皆有福，禾苗虽然想要他帮忙，但确实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所以才会把一切向他交代清楚。
你还得自己选择你的生命。
这小德子一张脸皱得像个包子，看上去很可怜，只这样想了一会儿，确有几分坚定：“大人虽入宫不久，但对我这些阉人，并无歧视之意，陛下宠幸大人，大人却也从不苛责我们这些小奴才，大人说小德子有信！
小德子笑道如此，禾苗却也是一愣，却是不曾料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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