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方寸。
这句话自然是对着彭丹和龚从龙说的。
两人愣了愣,不禁对视了一眼,不可置信地问道:“寒续?被捕了?”
“嗯。”林雪痕颔首。
关于寒续的事情,他们一路上也都有所耳闻,只是和联邦普通的民众不同,哪些事情可以信哪些事情不可以信,他们清楚得很。
对于林雪痕来说,寒续的不同之处还在于,他其实在万渝城时便知道这个家伙并没有死,而是去往了虚门,只是当时的他也没想到,两年的时间里这个小家伙就能经历这么多。
“神玄帝说他是联盟的卧底,而神玄帝为了要我死,也编纂谎言欺骗世人说我是圣土联盟的奸细,似乎只要把所谓的奸细或者叛国罪名安在任何人头上,那个人都能成为名正言顺的罪犯。”林雪痕笑了笑,“讽刺的事情是,还真是如此,我头上叛国的罪名是洗不掉的,所以你们的这个朋友想要洗脱自己,估计也没什么戏可言。”
龚从龙舔了舔雨中湿漉漉的嘴唇,没有作声。
他和寒续还算有所交情,当初在虚门环形山,他们携手抗战,而后又联手查探虚门一案的真相,说起来也该算半个战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两方都已经是命不保夕之人了。
“您……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彭丹不太理解地问道。以林雪痕的身份,没有提寒续名字的必要,甚至都没有直到这个小人物的必要,又为什么会在这个关头,故意提她的名字。
林雪痕摇摇头,又侧回了身子,暴雨之下宛若尊铁塔,分外的刚毅魁梧,身前城池楼宇,只似卸甲俘兵。
“因为他有点像我的朋友,他将是男主角,所以忽然有些感慨,而接下来的事情,你才是女主角。”
“我?”一段很难让人理解的话,彭丹被暴雨洗得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浓郁的困惑和不安。
“动身吧。”林雪痕不再解释,“说起来,已经好多年没有来过这里了。”
站在他身旁的两位女子则稍有不安,同时回过头看着彭丹,目光之中,深意莫名。
……
大江开阔,水浪滔天。
贯穿城池而过的大布江边上有一条宽阔的步行街,街的另一次是林立的高楼。
林雪痕的手里撑着一把看起来相当寻常的大黑伞,走在行人稀稀两两的街道上,身背铃铛剑的女子和显然非汉人也非岩人的女子共打一把伞面有轮红月的白伞跟在其后,至于龚从龙和彭丹,则打着一把刚才在街边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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