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王爷那时候便已经死了,是我们王古一家欠您的,我一介匹夫的安危算得了什么。”
身为下属,就得有着为主子当牛做马,赴汤蹈火的打算,这一切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这么理所当然,寒续从来没有为别人卖过命,可是还是能够理解这种感情。
他看了眼白琉衣,深吸口气后,忐忑地请教道:“有个事情还想请教一下前辈。”
张秋怡垂首道:“先生但说无妨,只要能做到的,一定万死不辞。”
寒续有些不太适应这位前辈说话的腔调,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白琉衣的安危,“现代医学里对于灵药系的毒,能解的概率有多大?”
张秋怡成名多年,对于这些事情认知得也比寒续更丰富,他微微蹙眉,不知道寒续问这个问题干什么,仔细想了想之后道:“我没有念过书,对于现代医学的认知并不多,一般来说灵药系的毒都需要灵药来解,现代医学应该没有治愈的可能。”
寒续心骤然一沉,暂时逃出生天的轻松感当即被沉重所砸得支离破碎,声音微颤地问道:“没有先例?”
张秋怡再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我记得最近的一例,应该是六年前江龙行省军方接到命令,去剿灭一个名叫‘毒花门’地下帮派,当时率队的高等品阶的械师上尉钱三鹰,毒花门在那个地下赌场被全部歼灭,可是钱三鹰也中了毒花门门主的流萤毒,当时因为找不到能解毒的灵药师,临时送到了江龙行省最好的医院‘联邦军第一医院’中去,结果只过了三天就不治身亡。”
张秋怡的话语渐渐更加笃定,道:“现代医学应该不存在解开灵药系毒的可能,就算有,也只能是最简单的毒之一。”
“那……你还认识不认识哪位可以信任的灵药师?”寒续深吸口气,目光灼灼地望着张秋怡。
这些天来他还是白琉衣一直饱受煎熬,虽然他面对白琉衣的时候一直没有表现出对她身体的毒太过担忧的样子,只是为了不让她担心而已,实际上寒续的心神早已经一团乱麻,之所以一直没有休息,一方面便是因为他放不下白琉衣的情况,又如何可以睡着。
张秋怡慢慢察觉到了寒续问这些话的真实原因,目光落在了持续在昏迷中的白琉衣身上。
寒续也不避讳,深吸口这深渊里潮湿而冰冷的空气,对他沉重地点了点头。
……
寒续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张秋怡,至于皇唐圣后的部分自然便省略了下去。
寒续谢绝了张秋怡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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