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很明显是在越境之地直接进行交易的时候,在搬货的中途所抽的烟头,因为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解释为什么两边都会堆积起来一定的烟头数量。
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在溶洞里交易,而是直接在越境口完成送货之后,便立刻调头接着采集。这种方法的确是最安全也最有效的方法,因为走私车辆每一次进出境都是一次极大的冒险,而在天泾岭里面,则完全不用有这种担心。而能和他们在这种地方便进行交易的,也只有军方。”
白琉衣的脸色骤然寒冷如霜,就算是有用衣布裹住脸颊,也依然能感受到那股要杀人的寒意。
“他们的确没有通讯手段,因为任何的通讯手段都可能把这些军方人员置于险地,所以他们依靠的应该是械师的计算,通过计算确定每一次走单需要的时间,从而在那一天的夜里的凌晨一点在这里碰头交易。我们行驶的速度和他们的速度没差别,所以今天应该就是交头的日子。”
“我说的没错吧?”寒续剑尖轻微列了列,寒芒似乎刺入了汉子的眉心当中。
“没……没错……大爷我……”
“你胆子真够大的,居然连我们都敢骗,想一同你的军方同伙把我们消灭在这里?”寒续回头瞥了眼这位大汉,手中的剑没有丝毫的颤抖,而只要有丝毫的颤抖,这位大汉的脸上就会立马出现一条血淋淋的伤痕。
“对不起对不起……大爷小的知错了知错了,要是我叛变了,他们一定会追杀我的,我错了我错了,我还有老婆孩子,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豆大的眼泪从这个粗糙汉子的脸上不住地下流,啪嗒啪嗒地砸在垫上了泥沙的车厢内。
眼泪是会欺骗人的东西,罪犯的眼泪最不值得同情,寒续见过许多人声泪俱下地向自己求情,而自己稍稍心软之后他们的子弹就射向自己的眉心,小时候白帝的考核里那个赤身裸体楚楚可怜实际上却策划着杀死自己的小女孩他也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相信如果给这个汉子机会,他和白琉衣都绝对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仅仅只是这番求情,他丝毫不会为之所动。
冷冷地回头盯着隔绝网相拦的另一头,“我先留你狗命,因为还有用的上你的地方,但是这绝不代表你不用为此付出代价。”
“谢大爷!谢大爷,我知道悔改!我再也不敢了。”
而就在他们的汽车靠近隔绝网的时候,隔绝网外面的森林里,忽然响起了一辆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而这突如其来的轰鸣,将这片山野的寂静全然绞碎,也让两位亡命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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