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的人,也很难将这里和往常血腥屠宰之地联想到一起。
这里也没有天火会的众成员,被聚光灯打亮的拳台清晰可见,其余的地方,都只留下的余光堪堪打亮的轮廓。
而拳台上面,永远**上身的津天,铁塔一样伫立。
他一身健硕的肌肉上又如岩石生在在身上,嶙峋有至,身上全是伤痕昨晚战斗造成的伤痕,而他的那双眼睛,依然不怒而威,无论看向何处,都让人感觉仿佛是在动怒。
一根根汗毛在灯光底下十分剔透,像是着附在身的白雪,这白雪覆盖的左臂,伤口还十分之狰狞,看得出他还没有接受任何的治愈,便赶来了此地。
他的双目微微一动,望向正门处,踱步而进的中年,一直平稳的呼吸,不禁忽然急促了起来。
“教主。”垂头。
一个脸上戴着深黑色铁面具,穿着西装露出略显魁梧身材的男子,缓缓站在了拳坛下面,背负起那双十分好看修长的手,仰头看着他。
这样看似低微的姿态,却是陡然将一股硕大的压力,灌到了身上,津天的肩膀微微一颓,因为身体感到压力而绷紧发力的缘故,左臂圆洞洞的伤口,不由漫出血来。
他当年杀了自己的同学,杀了自己的师傅,在通缉下逃到这里,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惧怕,然而在天火会中,整个戴着铁面具的男人,始终是他最惧怕的人。
一个人究竟要多可怕,才能在这地下创建出天火会?一个人究竟要多可怕,才能让五神将肝脑涂地?
津天眼中的那丝无法掩藏下去的畏惧,便是最好的说明。
“我从来不亲自现身做任何审判,这么多年,只有两次。
第一次,便是上一次,运钞车一事,我的男宠花猫死了。”
开门见山。
男人的声音很是稳重与沙哑,宛如吞吐子弹的枪械一般,而就像萧风毫不避讳自己是阴阳人一样,他也毫不避讳自己这番话语里,牵涉到的关于他性取向的不同。
冰冷的声音好像子弹打在了自己身上,津天的头皮不禁发麻,不过他终究不是虾兵蟹将,而是高等武师,天火会一人之下的神将,所以他并没有心神大乱,而是缓声道:“教主,那件事是属下大意,属下……”
“嘘——”男人将手指竖起来,一口冷风吹过,像是浪子在吹枪口的烟。
他往前迈了一步,更清楚地看着津天被灯光打亮显得发白的脸,声音十分缓慢地说道:“是我要他死,因为人终有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