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低等民的装束,非常简单,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却显得一点都不普通,甚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惹人怜的味道。
她脸上依旧蒙着口罩;在贫民区用面巾的方式,还是太引人瞩目了一些。
寒续也戴上了口罩,避免被人认出来,然后带领着她走上了街道。
寒续他们住的这条街道上的建筑物还比较少,等到越往西边走,建筑群便越密集。
渐渐放轻松下来的白琉衣,脚步渐渐的平缓起来,原本一直轻轻低着的头,这个时候也抬了起来,正对这和风危城。
“丫头,把我的梳子给我拿过来。”
“爸,你还要喝吗?不喝我倒了。”
“……”
回到屋中忙碌着最后洗漱的人们,透过门扉以及虚掩的窗户传进来一声声的或是吆喝,或是平常的声音,而这些平凡到了尘埃里的声音,却书写这两个字,生活。
这些来自底层人类,饱受生活折磨,而又必须在折磨之中寻找可享受存在的人群发出来的声音,落在白琉衣的耳中,听起来有另外的一番味道。
远处有一栋四层楼的楼房,已经塌陷了一半,房屋的一侧墙壁全部脱落,然而里面依旧住满了家庭,她可以清楚看到有妇女在熬粥,可以看到有小女孩在整理睡前的被子。
这面敞开的墙壁似乎并没有影响他们生活的进行,或许在他们眼中他们的生活早已经不是差不差一面墙壁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一面墙不足以直接毁灭他们的人生,有了另外三面墙存在,就足以撑起他们要的这边天。
她抬头看着这被月光笼罩的贫民区,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们或是欢笑,或是吵闹的声音,她忽然感到了苦楚。
寒续走在她的旁边,什么话都没有说,一直带着她走到了小溪边,
繁星在溪里汇成河,粼粼的光色照在两人的脸上,在两张年轻朝气的脸庞留下好像被嫉妒的月色鞭笞后的白痕。
夏风混着溪水,拍到了两人的身上,格外清爽。
寒续看着水中月,这和外在世界相反的镜中世界里,他仿佛看到了自己不一样的人生,和他苦痛完全相反的经历。
白琉衣也有所触动,走到了溪水旁,蹲下身看着这夜色下黑黝黝的溪水,里面的银月荡漾,将河底吐沙而出的水草嫩牙抚摸得不断羞涩地晃动脑袋,白琉衣也跟着慢慢地偏过了头。
寒续蹲在了溪边的缓坡上,拍了拍草地后顺势坐下,道:“这里的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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